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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夢為馬/愛貓還是愛狗?/管 樂

時間:2020-07-03 04:24:16來源:大公報

  你喜歡貓還是喜歡狗?我們常被問到這樣一個問題。為什麼要將貓和狗對立起來?大概是因為貓喜靜,狗好動,由此推斷答題者的性格如何。隨着年歲的增長和閱讀經歷的豐富,我發現喜歡貓的,十之八九多是作家。作家與貓,似乎一組天然的絕配:敏感又傲嬌的內心,不願墨守成規,隨心所欲,逃避社交,縱使有情緒也不會直接寫在臉上,帶些神秘感。

  最近讀到旅日作家李長聲的文章《貓作家和狗作家》,將我們熟知的那些日本大文豪愛貓愛狗的軼事披露得淋漓盡致。比如,三島由紀夫是鐵打的「貓奴」,他曾用文字對貓執著又熱烈地表白道:「我非常喜歡那憂鬱的獸。不會玩把勢,並不是學不會,而是認為那種事無聊,所以我說不出來地喜歡那種小聰明的任性模樣,整齊的齒列,冷冷的媚態。」

  我們以為國民作家夏目漱石是名副其實的貓派作家,緣於他的那本處女作長篇小說《我是貓》。然而,李長聲卻道破真相:這位明治大文豪曾直言「其實我不喜歡貓,更喜歡狗」。儘管他寫貓,還畫貓,但從未說過他喜歡貓。可以印證的一個例子,便是他在《我是貓》的最後,設計了頗為悲慘的結局──讓那隻洞察人情世故的貓喝了人家婚宴杯子裏剩下的啤酒,腳下蹣跚,掉進水甕裏淹死了。頗令人捧腹的還在後面,夏目漱石的弟子內田百閒也是出了名的愛貓,總認為「我」還沒死又活了過來,甚至還寫了一本《贋作我是貓》,用李長聲的評價說「有一點狗尾續貂」。

  愛貓的日本大作家比比皆是,愛狗的當然也有,比如遠藤周作,「屬於狗派無疑」,這大概與他的童年經歷有關,小時候父母不和,只有一條狗跟他相伴。

  其實,無論是貓的神秘優雅,還是狗的活潑親切,只要一談起牠們,即便再硬朗的作家,也會瞬間變得柔情脈脈。或許這就是他們尋求靈感常來眷顧的一種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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