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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20峰會的「無果」之憂/張敬偉

時間:2018-12-01 03:17:50來源:大公報

  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G20峰會,看點多,憂慮也不少。「習特會」能否取得成果,緩解逐步升級的貿易戰?多邊主義能否獲得美國相響應?更重要的是,從2008年升級為領導人峰會機制的G20,能否發布達成共識的公報?這些問題的關鍵在美國——特朗普總統的立場。否則,阿根廷G20峰會將可能是「無果」的會晤。這不僅繼續撕裂多邊主義全球框架,而且讓全球陷入更大不確定性,加劇貿易保護主義的風險。

  特朗普時代放棄多邊主義,追求「美國優先」,對華、歐、日等主要貿易夥伴發動貿易戰,讓多邊主義陷入困境,難免有「過河拆橋」之嫌。尤其中美貿易摩擦,「習特會」雖然讓人充滿期待,但是在之前的東亞系列峰會和APEC峰會上,副總統彭斯的強烈反華宣示,讓人對中美達成貿易共識的前景充滿焦慮。特朗普和其幕僚也在傳遞混亂信息。特別是特朗普強調,預計將於明年1月1日起對2000億美元的中國輸美商品加徵關稅。

  在此之前的APEC峰會上,因為美國在貿易、安全問題上的強硬立場,APEC峰會沒有發表聯合公報。今年6月份,西方國家的機制性峰會——G7峰會上,美國和其他6國因為貿易問題爭得不可開交,美國成為其他各國的眾矢之的,也被認為是西方世界分裂的標誌,特朗普不接受其他各國達成的共識,G7峰會也沒有發布聯合公報。至於其他各種形式的全球和地區性機制,美國「退群」成為與會各方的批駁焦點,美國也竭力為本國的單邊主義進行辯護。美國和全球背道而馳的立場,使美國和全球主要貿易夥伴的關係進入新一輪糟糕期。

  本次阿根廷G20峰會,除了「習特會」和中美貿易戰這個焦點外,還包括了美加簽署新版的美墨加協定(USMCA),但是目前美加兩國在乳品問題上一直未能達成共識。加拿大和墨西哥對美國針對第三方的「毒丸條款」也不以為然。USMCA是美國反對多邊主義而實施雙邊談判的樣板,美加分歧也增加了美國在G20峰會上更加孤立的風險。此外,美國在美墨邊境通過軍隊阻止大篷車移民的做法,尤其是軍警向包括婦女兒童在內的跨境移民施放催淚瓦斯,已經引起拉美的集體憤怒。在阿根廷召開的G20峰會,也將匯集成美洲國家向美釋放怨氣的新高潮。

  不久前的一戰百年紀念活動中,法國總統馬克龍和特朗普的「口水戰」持續升級。本次G20峰會,高調反對單邊主義的馬克龍還會和特朗普有一番唇槍舌劍。美法兩國矛盾,已經上升為美歐齟齬。因此,在G20峰會上,歐洲領導人也將對特朗普強烈嗆聲。可預料的是,本次G20峰會將會形成發達經濟體、新興市場國家聯合對美的場景。在19對1的情況下,一直好鬥的特朗普或不願讓步,決定了G20峰會未必一定有「好結果」。而美國也對「無果」的G20峰會有了充分準備。11月27日,美國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庫德洛強調,目前尚不清楚G20峰會是否會有公報,並稱「如果沒有,也沒什麼好難過的。」

  G7峰會沒有公報,美國將責任推給其他6國;APEC峰會沒有公報,美國埋怨中國;G20峰會沒有公報,美國恐難再次推卸責任。

  察哈爾學會高級研究員、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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