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香港眾志」秘書長黃之鋒早前被泰國拒絕入境,回港後黃宣稱「被拘留逾十二小時」,並且「在羈留室未能打電話通知家人及入境處」。昨日,黃之鋒出席香港電台《城市論壇》時,將事件進一步升級,質問事發後政府無人聯絡他,保安局都一直未有回應,並說政府有責任公開交代及回應。
這番荒謬的言論,立即受到葉國謙駁斥,在泰國希望打電話聯絡外界被拒絕,並沒有被剝削權利及沒有生命威脅,這樣不算失去自由。謝偉俊也指出,打電話的權利是香港人的價值觀,其他國家未必有這些權利。黃之鋒已經先後被馬來西亞和泰國拒絕入境,原因是清楚的,就是危害了當地的安全和入境法例。全世界所有的入境部門都有權禁止外國人入境,這是國際通例。
黃之鋒成演戲的傀儡
黃之鋒被拒入境,全球都知道。要作出交代的是黃之鋒。他為何會被泰國視為危險人物?背後究竟受到什麼勢力的支配,為什麼當時美國領事館出頭為他交涉,他和美國勢力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據泰國新聞報道,黃之鋒二○一六年十月五日前往泰國演講,目的是「分享參與雨傘運動及推動民主自決,並參加一九七六年曼谷學運四十周年的紀念活動」。這分明是要傳播香港式的動亂,到泰國煽動、傳授經驗,推動學生上街反政府。
曼谷學運四十周年對泰國來說,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政治動亂問題,涉及泰國的安全。一九七六年曼谷爆發學生運動,學生佔領了法政大學,整個泰國處在危急關頭,當時軍方發布消息說,學生如果繼續上街遊行示威,軍方會政變。學生組織不予理會,一九七六年十月七日警方開始鎮壓,控制了整個校園。泰國軍事政變終於在十月發生。現在是泰國軍政府掌權,黃之鋒跑到泰國去翻泰國軍政府的舊帳,傳授在香港的內外勾結,事先有大量反政府的宣傳策略,然後推動學生上街搞「佔中」,無非是想點燃泰國學運之火,讓泰國發生另外一次顏色革命。黃之鋒在機場的羈留所想打電話聯絡外界,遭泰國警察拒絕,但是,美國總領事館的官員卻能立即與泰國警方交涉營救,如果不是美國人安排黃之鋒到曼谷,又怎會這麼巧出來交涉?
黃之鋒回港後舉行記者招待會,又走上城市論壇,所談及的話題,只講了事實的一半,另一半則避而不談。而且把矛頭轉向反對特區政府,這種老練和狡猾,顯然是背後有外國勢力在布局,黃之鋒不過是照着劇本演戲的傀儡而已。
黃之鋒的崛起,完全和美國「重返亞洲」戰略有關。美國的財政赤字越來越大,軍費佔美國國民生產總值的比例越來越低,國債不斷升高。二○一二年,美國不得不作出戰略策略轉變,第一是包圍和壓制中國,第二是組織亞洲的北約集團,讓亞洲國家在「中國威脅論」的引導下,利用領土糾紛,組織以美國為主的反對中國的軍事集團,讓亞洲國家購買更多軍火,承擔軍費開支,減少美國在亞洲的軍費支出。第三是東南亞國家中,如果不願意跟美國走,美國就插手其內政,煽動動亂,支持反對派上台,甚至發動顏色革命。
受美派遣傳播香港「經驗」
在這樣的政治戰略背景下,美國人在香港發動了「佔中」「香港自決運動」「港獨」,扶植了一批「傘兵部隊」,黃之鋒成為美國人「重返亞洲」的爛頭蟀,美國和反對派利用所謂「學運」「雷動計劃」,讓「自決派」進入立法會,目的是為了壓制中國。在馬來西亞和泰國點火,是為了給這兩個國家製造麻煩,敲山震虎,強迫他們參與反中的軍事同盟。
按一般的事態發展,黃之鋒進入泰國被拒,應該低調處理。美國勢力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棋子可走了,故意將矛頭轉向中國,說是「中國給予泰國政府壓力」,又說「特區政府沒有保護香港居民」,這其實是圍魏救趙,轉移國際視線。但聰明反被聰明誤,讓國際社會更看清,美國的黑手已經伸入香港,利用所謂學生運動對付中國,更利用香港作為輸出顏色革命的政治的基地,不斷派遣黃之鋒之流傳播香港「經驗」。
美國人早就看上了黃之鋒,邀請黃之鋒和學民思潮的骨幹分子到來港停泊的美國軍艦上參觀,讓美國海軍陸戰隊員教授其格鬥術,為其孱弱的身軀「充電」和「壯膽」;還通過「民主基金會」向黃之鋒承諾,如他被警方檢控,將獲安排全額資助赴美英留學等,早就為黃之鋒安排了「後路」。二○一二年,美國駐港總領事楊甦棣四次邀黃密商。而參加這四次密商活動的有:黃父黃偉明(Roger)、公民黨主席余若薇、自封「香港良心」的陳方安生等人。楊甦棣認為應大力栽培黃之鋒成為「領袖」。
二○一四年九月,黃之鋒重奪「公民廣場」,吹響「佔中」號角,十月初(當時佔領行動仍繼續),美國《時代雜誌》亞洲版以黃之鋒為封面,標題為「抗爭臉孔」(The Face of Protest)。隨後他更被《時代雜誌》選為當年二十五名最具影響力的少年之一。二○一五年三月底,國際財經雜誌《財富》選出全球五十名偉大領袖,黃之鋒因「佔中」名列第十。
黃之鋒曼谷被拒入境,讓香港公眾更看清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入境旅客,而是一個為美效力的顏色革命的鼓吹手。黃之鋒不交代他和美國的關係,反而要求特區政府交代,這是賊喊捉賊,欲蓋彌彰。
資深評論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