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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我見/被盜走的敦煌壁畫/魯 力

時間:2020-06-26 04:24:08來源:大公報

  近日,關於港區國安法被某些人炒作得沸沸揚揚。有人還上書英國、美國的政府與國會,要求干預香港問題。還有人因為在香港煽動暴亂,而被外國人頒發「人權獎」。此情此景,不禁讓我想起兩年前在大英博物館看到的被盜走的敦煌壁畫,還有那位引賊入室的「王道士」。敦煌文物的被盜,是中國近代學術文化史上的最大損失之一。我國著名學者陳寅恪先生曾悲憤地說:「敦煌者,吾國學術之傷心史也!」然而,放眼今日之香港,卻仍有一些「王道士」。

  二十年前,我們從蘭州開了三天的車,終於來到夢寐已久的莫高窟。敦煌壁畫包括敦煌莫高窟、西千佛洞、安西榆林窟等共有石窟五百五十二個,有歷代壁畫五萬多平方米,是我國也是世界壁畫最多的石窟群。

  在參觀這些石窟時,我們發現在許多洞窟的牆壁上開着「天窗」。這些從牆上整幅整幅被盜走的壁畫,大多是英、法、日、俄等國強盜的所為。兩年多前,當我赴倫敦公幹時,特別抽了一天時間去參觀大英博物館。該館目前擁有藏品六百多萬件,收藏了世界各地的許多文物和圖書珍品,藏品之豐富、種類之繁多,為全世界博物館所罕見。由於空間的限制,還有大批藏品未能公開展出。

  大英博物館現在收藏的中國文物多達二萬三千件,長期陳列的約有二千件,囊括了中國整個藝術類別,跨越了整個中國歷史,包括刻本、書畫、玉器、青銅器、陶器、飾品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中國廳的中央牆上,展示了幾十平方米的敦煌壁畫。每幅壁畫的割痕清晰可見,大英博物館總共收藏一百多幅敦煌壁畫,另外還有數以萬計的中國國寶級敦煌畫卷及經卷。一千五百多年前的壁畫,依舊如此靚麗,可惜被英國人斯坦因連牆壁一起切割盜回了英國。

  第一個來敦煌盜竊藏經洞文獻的外國盜賊是斯坦因。他原籍匈牙利,後來在英國所屬的印度政府供職,他是個考古學家,但不懂漢語。在首次前往敦煌以前,他已經在新疆塔里木盆地南沿和田、尼雅、樓蘭等地許多古遺址進行過發掘,盜取了大量文物和古代寫本。之後,斯坦因從一個烏魯木齊商人那裏聽說,莫高窟的「王道士」在數年前偶然發現了一間藏有大量古代寫本的石室。在樓蘭的發掘工作一結束,他於一九○七年三月十六日到敦煌,到莫高窟找「王道士」。

  在一番骯髒的交易之後,每天夜裏,由「王道士」入洞,取出一捆寫本,拿到附近的一間小屋裏,由斯坦因翻閱檢選。斯坦因則盡可能多地挑選那些好的寫本和絹、紙繪畫。之後,斯坦因用很少的幾塊銀元和一個絕對嚴守秘密的保證,換取了滿滿二十四箱寫本和五箱精美的絹畫或刺繡等藝術品。它們經過一年零六個月的長途運輸,於一九○九年一月入藏英國博物館。在「王道士」的引狼入室下,法國、日本、俄羅斯的盜賊陸續入窟,又盜走了大批敦煌壁畫和文物。

  今天,這些被盜的敦煌壁畫依然堂而皇之地在大英博物館裏展出。該館對中國文物介紹的第一句話是這樣寫的:「中國人創造了世界上最博大和悠久的文明……」。在步出中國廳時,我在轉角樓梯上看到一個玻璃書櫃,發現在最底層的一格中竟然散亂堆放着幾頂黃金與珠寶打造的皇冠。我見到擠在角落上一頂皇冠銘牌上的中文寫着:此為中國清朝慈禧太后的皇冠。看到這些被盜的國寶,我感受更多的卻是悲愴,更想起了令人不齒的「王道士」。今天的香港,仍有不少「王道士」,正想方設法地要將香港這顆「東方之珠」賣給美國人、英國人。今天的香港人,絕不能允許敦煌壁畫被盜的悲劇重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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