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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舟不歸 加拿大難脫困局\張敬偉

時間:2019-01-12 03:17:52來源:大公報

  放不放孟晚舟,加拿大焦慮了。

  1月7日至8日,加拿大總理特魯多先後和美國總統特朗普與日本首相安倍通了電話。兩場電話,特魯多念茲在茲的是被中國拘捕的加拿大公民,確認了他和美日領導人法治上的共識,而且稱讚了特朗普對中國的「強硬立場」。

  特魯多卻被加拿大反對黨斥為「立場天真」─不找中國放人,迂迴美日沒有意義。其實,不是特魯多不願直面中國,而是不敢面對中國,恰如加拿大前駐華大使馬大維所言,以個人名義聯繫中國領導人會把事情搞砸,應盡量不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但加拿大已經搞砸了,中加關係惡化,是因為加拿大按美國要求拘押了過境加國的華為首席財務官(CFO)孟晚舟。

  美日無法彌補中加關係惡化

  雖然加拿大一再強調美加有引渡協議,且強調加拿大司法獨立,美國總統特朗普一句願意為美國貿易利益干預孟晚舟事件,則直接「出賣」了加拿大。因而,加外長方慧蘭警告特朗普不要把孟晚舟事件政治化。這意味着,特朗普一語戳破了加拿大司法獨立的謊言,加拿大不過是唯美國馬首是瞻的棋子。孟晚舟事件從拘押到保釋再到等待美國引渡決定,對加拿大而言是漫長的煎熬。

  中加關係日趨惡化。中國人民對楓葉國的好感開始淡化,中加貿易也發生了惡質化學反應,價值十億美元的龐巴迪訂單消失了;此外,若孟晚舟事件持續發酵,也會失去中國旅遊者帶去的不菲收入─中國遊客每年為加拿大帶去10多億加元收入,去年有68萬中國遊客到加拿大。更重要的是,此事也將影響成千上萬到加拿大留學的中國學生。白求恩烈士讓中國人對加拿大充滿美好情愫,然而這種美好被加拿大政府濫用消耗,美好也變成了猜忌。

  加拿大還在傷害中國人感情─特魯多總理和美日領導人的通話,雖然以司法獨立和法治為藉口,卻是向美國和日本尋求政治奧援。加拿大關切的是加拿大公民在華被拘,但是被拘13人皆違反了中國法律,既無第三國因素,也無政治原因。當然,中加關係惡化和孟晚舟事件也脫不了關係,中國一直要求加拿大無罪釋放孟晚舟,要求加拿大在中美之間秉承客觀中立立場。但是加拿大以司法獨立漠視中國的訴求,中國也只能以法治邏輯逮捕違反中國法律的13名加拿大公民。

  特魯多焦慮了,法治藉口掩飾不了政治虛妄,特朗普和安倍只能急於加拿大口水式的法治共鳴,卻不能破解加拿大拘押孟晚舟的困境。按照美加引渡協議,美國若60日內不提出引渡要求,加拿大須無罪釋放孟晚舟。分析家認為,1月29日和2月6日是兩個重要的時間點。對加拿大而言,現在亟需得到美國明確資訊,但是特魯多並未從特朗普那裏得到篤定答案。巧合的是,在「雙特」通話的當天,中美開啟了貿易磋商,而且特朗普對中美磋商表達了樂觀預期。對慣於交易藝術的特朗普而言,加拿大依然是中美博弈的棋子和工具,因而不會給加拿大明確答覆,只能是虛與委蛇。

  特朗普把準了加拿大的政治硬傷。中美兩強之間,加拿大只能選擇美國,這不僅是政治意識形態使然,而且也是美加結構性的利益紐帶所致。從加拿大和英、澳、新等「五眼同盟」符合美國排除華為5G設備,足可看出五國之間難以割捨的政治、文化關係。因此,加拿大配合美國逮捕孟晚舟,根本不是法律問題,而是政治上的跟從。美國也在利用加拿大這顆棋子,甚至不惜將之視為棄子。雖然中美貿易磋商還算順利,但是美國要榨盡加拿大的剩餘價值,直到中美達成貿易共識。

  不放孟晚舟終淪美國犧牲品

  而這正是加拿大焦慮的主因。若釋放孟晚舟,加拿大不僅開罪美國,而且也讓加拿大蒙羞;若不釋放孟晚舟,中加關係還會持續惡化,加拿大公民也難獲自由。加拿大成為中美博弈的笑談和犧牲品,完全是自作自受。擺脫困局,加拿大無罪釋放孟晚舟才是正確選擇,而且越早釋放孟晚舟,加拿大越能提前擺脫尷尬。

  然而,美國不解風情,加拿大也放不下所謂司法獨立的面子,死要面子活受罪─怕是加拿大逃不了的宿命。

  中美兩強博弈,歐日圍觀而不選邊站。加拿大要脫困,必須盡快釋放孟晚舟。晚舟不歸,加國難脫「三文治」困局。

  察哈爾學會高級研究員、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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