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民黨吳靄儀等人昨日宣布成立一個所謂的「在囚抗爭者支援基金」,目標籌集四百萬以「支援」在囚的十六人。該基金將「暴力犯」美其名為「在囚抗爭者」,試圖「英雄化」、「正義化」、「悲情化」那些觸犯香港法律的罪犯;然而,反對派成立這麼一個基金,「支援」不是真正目的,其真正目的是意圖以另一種形式去繼續煽惑年輕人參與暴力對抗,基金實質是「暴力犯基金」。如果再結合李柱銘、王丹等人正在「密謀」的「國際聯動」,欲將黃之鋒推上「諾獎候選人」的位置,實際上是在寓示着反對派已開始了新一波的「造神」運動,而以反對派的運動策略而言,「造神」之後必然是又一波的暴力對抗的開端,市民不可不察。
開學後校園出現連串極端言行
踏入九月,大中小學開學,出現了兩件令人警惕之事。其一是一間中學的開學禮上,一名中六學生致辭時發表極端攻擊性政治言論;其二是中文大學大範圍出現「香港獨立」的標語橫額。這兩件事,與其說是「偶然」,不如說是一個階段後的「餘波」。原因在於:
第一,「佔中」後多名罪犯被判囚,嚴重打擊了反對派氣焰,也嚴重影響了其支持者參與意願,一些反對派勢力意圖借這種「態度」表達去「鼓舞」士氣;第二,香港的中學教師隊伍中,儘管大多數是敬業和專業的,但不可否認存在一些持極端思想的人仍然「蠢蠢欲動」,以為「民主大業還沒完成」,以「對抗」為榮、以叫「民主」口號為標新立異的方式,以為煽惑學生去發表這類言論就可以彰顯「正義」;第三,「佔中」案件判決後,反對派以及外國勢力不斷抹黑香港的法庭,更有戴耀廷者,嚴重扭曲青少年對法治的應有看法,種下了「違法」的嚴重錯誤思維。
因此,「佔中」案的判決,固然可以消減一些錯誤看法,而以上的問題,則是「階段性」事件後的「餘波」。但這種「餘波」必須在其演變成「災難」前予以化解。當前最為核心的問題是,反對派依然在煽動、蠱惑年輕人,仍然沒有得到有效的化解。更為危險之處是,「違法達義」的法治歪論又開始腐蝕香港的青年人和學生,「神化」暴力對抗者的政治文宣在不斷推進。
昨日成立的這個「在囚抗爭者支援基金」,就是一個打着「支援」之名,實政治煽動之實的組織。該基金會由前立法會議員吳靄儀、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許寶強、浸大新聞系助理教授杜耀明,以及歌手何韻詩擔任信託人。吳靄儀在記者會上稱,除了遊行籌得的253萬元外,基金會亦會繼續籌款,以400萬元作為目標,主要用來支付16人的生活津貼、探監,以及訟費開支等。至於基金會是否會支援其他抗爭者,吳靄儀指,捐款人都是希望協助16人,因此「一分一毫」都會用於16人身上。將來若籌得400萬元後將暫停籌款,之後再商討會否幫助其他個案。她強調這仍有待重新商量,並要考慮其他抗爭者的理念是否與16人相近,有沒有其他團體協助,以及個案是否緊急,雲雲。
從「在囚抗爭者」這一名稱,就可以看到反對派的真實意圖。將這批觸犯香港法律的人,冠之以「在囚抗爭者」,其「正義化」、「英雄化」的意圖呼之欲出,就差直接冠之以「良心犯支援基金」之名了。有了這一基金,能籌措多少「資金」還是次要,重要的是可以轉移公眾視線,同時塑造一批「勇敢」、「無畏」、「在囚受難」的年輕人抗爭形象,這種形象的塑造,對於反對派日後利用這些人的「剩餘價值」,或者是「昇華」成為新的「政治圖騰」,具有重要的作用。可以預見,在羅黃周三人「出獄」前後、在立法會補選之際,必然會有新一波的政治暴力對抗行動。
「英雄化」的政治化妝術
反對派為求達到目的,不惜押上香港的法治基石,過去連月來不斷攻擊法庭法官,甚至連終審法院的判決亦難逃「毒手」。持續下去,必然會動搖法庭的威信,也必然會動搖香港年輕一代對維護法治的信念,這是極其可悲之事。中學、大學所出現的一系列極端言論,正正是這種舉動的惡果體現。
反對派上演新一輪的「造神」運動,李柱銘、王丹等人不斷在上躥下跳,以所謂的「國際聯動」去塑造其所要繼續操控的政治玩偶。然而,這種「造神」運動,儘管堆砌了種種「悲情效果」,給予了重重政治光環的「加持」,也作了力所能及的一切政治宣傳,然而,暴力就是暴力,違法就是違法,反對派再如何渲染「良心犯」也改變不了事實,也改變不了公眾對此類違法言行的痛恨。而「法庭對他們判處的刑罰必須具備足夠的阻嚇,防止他們重犯,和以儆效尤,阻嚇其他人不要模仿。恰當的刑罰必然是即時監禁」,這已經彰顯了法治的精神。法治是香港核心價值,這符合了香港社會的根本利益,從現實以及長遠角度而言,反對派的伎倆不僅不可能成功,而且將成為其被民意壓倒的最後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