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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與歲月/人生是什麼\凡 心

時間:2021-01-13 04:24:15來源:大公報

  人生是什麼?這是個最富哲思,卻又最是無解的問題。誇張點說,十人中至少會有八九種答案。

  說起蘇軾,便想到他的《念奴嬌.赤壁懷古》,那是怎一個「磅礴」了得的千古雄詞;又或提到他的《水調歌頭.明月幾時有》,「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」是國人中秋祝福的熟語,也是中華民族對自己、對世界的深情祝願。

  蘇東坡的人生一路坎坷。政治上他是保守派,與改革派的王安石意見相左。皇帝身邊早有人看他不爽,小人便在他的文字中精心羅織「犯上」的死罪。生死關頭竟得到政敵王安石發聲支持,保下命來。這便是發生在北宋的一場「文字獄」。蘇軾因此官位不穩,由北貶南,廣東才有幸擁有了惠州和儋州的蘇氏腳印,擁有了遊人景仰的風光。

  蘇軾常被稱「詩詞英雄」,但他這樣的人生,難免會在詞中留下心跡。最能代表他對人生傷感悲悽情緒的,莫過於《西江月.世事一場大夢》了。寫詞時他正在被貶途中,慨嘆人生命運,孤獨飄流,開首便大呼:「世事一場大夢,人生幾度秋涼」,精闢道出人生見解。

  但蘇軾絕非無所作為,他是「鬧」出過動靜的,在杭州、惠州、儋州為官時,都留下了政績和口碑。

  香港人熟悉的作家金庸,一生不算平順,父死於非命,自己二度離婚,長子早歿……但他辦報撰書,老年讀博,從沒消停。他寫的武俠小說成為華人世界的暢銷讀物,「鬧」過的動靜不少,事業也算輝煌。

  金庸對人生的看法,煞是幽默,也見深刻:大鬧一場,悄然離去。不少朋友十分欣賞金庸的話,認同人生就是一番追求一場鬧騰,然後適時停下,再悄然告別世界。

  人人心中有、個個筆下無的心思,金庸代我們說了個透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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