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六七月,總有一班人想在香港翻天;所謂一班人,其實是指背後骨幹的那一班人,至於幫閒的、時聚時散,逢小五、大十,又嗚嘩鬼叫地吵它一輪,你可以說它哮喘發作,也可以說它白粉吊癮,懂事的總明白越洋老闆要交貨,不能不開鑼。今年,洋老闆是恨老公向人送蕉的「驚頓」老娘;她又趁勢響號,但風光不再,只敢躲在背後叫人背書了,真可憐。
有人說,廿年陰魂不散、餘瘟不滅,是否也有點值得商榷。非也,除了先前那老娘的天職之外,黃狗仔怠工,也是一因!試看你家倘若多建了半吋避水簷篷,馬上有屋宇署控告喊拆,人家法輪功揀最好的景點掛帳,罵你、咒你,有官員還怕它掛得不穩,以免歸罪。此無它,阿Sir真君子也!況且,今年你有所不察,以為它很墟冚,其實,假象居多!讓我把我網站上的帖子抄下,與你分享:
有人問:「如何可以揭穿支聯會報大人數?是否點算他們真有15萬支爛燭?答:「他們作假,面不改客,他們用兩個非當事人去冒充事主,志在煽情,卻被人揭發文匯報當年開天窗一事的真相,與他們推出的主角無關!原句是:「(甲)金堯如此人於八四年已離任,轉職(玉郎機構),他只能像任何一位讀者身份說話,怎可自我膨脹;(乙)見報之日,程翔仍在北京,他無權話事,竟想臉上貼金、貼錯膏藥。」卻仍敢大言不慚,如果不是在大眾前瞞騙年輕一代,就是自己失憶。以偽當真,司馬昭心,催谷一也!
有一段六月中下旬才開審的新聞,是關乎去年李柱銘被攜械男子接近一案的,遊行之日,大字標題說有人要暗殺李某,遊行過後,又風和日麗,催谷二也!難道年輕人的感情真如此容易被欺騙?我不信。
最可悲的還是一個做過政府師爺的專欄作家,跳出來想幫手催谷,我注意到他氣急敗壞,想引用自己為例,帶出一個左派應該上街示威的例子,打扮成他所交朋友皆左派頂級人物,誰知一句「他是保釣戰歌的作者」就露了底!事實俱在,我是當事人在香港的最親密戰友。亂吹亂捧,他的資料不是真的,至於他還有多少公信性,我不敢抱任何希望。可能這一回,他投機的催谷對他有害,我救不了他。
撐了廿年,難道不出新招還吸引嗎?但是,一班騙子組成一個大合奏又會有什麼好結果!今年我只踢兩三腳,就換來響亮的三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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